几人连忙互相见礼。

“此番参加科举者有两千七百余名,中式举人九十名,谢同年、陈同年大才!”张白圭笑吟吟道。

“解元郎在这里!”突然有人喊了一声。

张居正眉眼微动,拉住赵云惜的手,连忙道:“快走快走!”

他不想被包围起来。

几人连忙如同出逃般,远离蜂拥的人群。

待到僻静处茶楼,几人同坐一厢房,这才互相介绍。

“江陵林子坳、林子境、林子垣。”

“表兄赵淙。”

“此乃家母赵娘子。”

张白圭一一介绍,互相见礼后,谢登之才笑着道:“你和你母亲生得像,令尊穿着道袍,瞧着倒像你父亲,清俊斐然。”

张白圭眉眼柔和,笑吟吟道:“家父三年前中举,捐了小官,在江陵做县丞。”

贡院告示栏前,士子们还在找寻榜上解元,遍寻不到,才慢慢散了。

寒窗苦读十余载,才有这荣耀加身。

温热的茶水入喉,张白圭终于有了中举实感,他立在窗前,往楼下看,紧绷的脊背,霎时松懈几分。

“其实,上一场乡试,我也在。”谢登之捧着茶盏,满脸唏嘘。

赵云惜:……

她瞳孔地震,这可是第二,竟然也会落榜。

几人聊了会儿天,便各自散了,因为还要准备晚间的鹿鸣宴。

乡试放榜后,同科中举学子要赶赴武昌府衙门所举行的鹿鸣宴。

这是官方举办的庆祝活动,其后还有中进士后的琼林宴。更是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