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收回目光,突然狐疑地又盯了一眼,迟疑着唤:“裴寂?”
那少年锦衣玉带,面容斯文俊秀,瞧着十足贵族小少爷。
白圭跟着看了一眼,在人群中一晃而过,看得并不清楚。
此次小聚过后,顾家又邀请赵云惜入府商议,说的是等乡试后,便先纳采,后面的等孩子大了再说。
赵云惜意思成婚要等两人年岁略大些,姑娘在家多松快几年,在祖母膝下多进孝道。
庄娍听罢,就客气地夸:“赵娘子为人宽和良善,往后少不得你多费心,我家琢光打小就以琴棋书画养大,庶务不通,也难为你性子豁达不嫌弃。”
这事就算是有默契地订下了。
如今武昌府内大佬云集,从京城来的御史、武昌府考官、学政都来了。
顾璘在设宴款待前,顺手就把自己小友给捎带上了。
他遣人来张家一说,赵云惜心中便愈加感念,顾璘对白圭的托举真的是肉眼可见,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。
想着宴会上定然有菜,她身无长物,也就厨艺拿得出手,索性帮着做些饮酒的配菜。
顾璘来自江苏上元,在饮食上喜欢用糖来提鲜,那她对其中精髓真没法掌握。
但是她可以琢磨甘梅粉,感谢觉醒记忆后的超绝记忆,她以前研究过的东西,如今仍然记得。
“白圭,你去东市买二两干甘梅、一两干山楂来,路过药铺再买五钱甘草,再称半斤黄冰糖。”
白圭一一应下,和叶珣溜达着出去了。
而赵云惜买了几只小公鸡,清洗干净后,将鸡翅、鸡腿剁下,专门做炸鸡吃。
而鸡身就做手撕鸡,也很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