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素来嘴叼,这热乎乎的汤羹,也连喝了两碗,真香啊。
他意犹未尽地品味着,心里极欢喜,乐呵呵地想,能有这样好吃的,实在难得极了。
踏着微凉的月色,他浑身生暖,乐呵呵地起身,笑着道:“我该回了,四位不必送。”
几人将他送上马车,看着弯弯的月亮旁,伴着一颗明亮的星。
顾璘的马车在夜色中,骨碌碌地走远了。
夜色暗沉,凉风大起,武昌城内已经灭了灯,陷入一片沉寂中。
张白圭立在灯下,他眉眼松快,露出些许笑容:“顾大人极和善,一直称呼我为小友,但儿没有托大,恭谨地受了。”
他有些不解,那可是湖广巡抚大人!怎么会跟他以忘年交相称。
赵云惜打量着他,白圭眉眼生得极好,清正雅致,唇红齿白,端的十分俊俏。
光是对着这张脸,便生出柔肠百转,更别提他还这样有才华。
赵云惜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,将门窗都关上,隔绝了室外的凉气,这才笑着道:“你是很好的孩子,喜欢你,是非常理所应当的事情。”
张白圭脸颊微红,有些不好意思:“娘亲眼里,龟龟自然是千好万好的。”
赵云惜忍不住笑出声来,捏捏他小脸:“睡去吧。”
说完,才提水洗漱过后,各自睡去。
隔日,张白圭捧了文章去府学读书,有顾璘照应,他入学手续办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