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多大。

满打满算十三。

还没过十三周岁的生辰。

顾璘越问,眸中便越是惊喜连连,他高兴道:“我最喜有才华之人!你我不必再称什么学生、上官,我叫你小友,你叫我一声好友,你我平辈论交。”

他考人考爽了,只觉通体舒泰。

他再看向白圭,就觉得更喜欢了,性子清冷矜持,不卑不亢,回答问题时,有理有据,不疾不徐,他喜欢极了。

就算没有林修然这层关系,他也恨不能跟他拜把子。

“大人……”白圭躬身作揖。

顾璘连忙拖住他的手,笑着道:“不必这样客气。”

两人推辞一番,白圭接受了自己小友的称呼,但对着顾璘依旧恭谨敬重。

直聊到月上柳梢头,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
顾璘亲自架马车,将他送回。

“往后你下学了,隔三差五往我那去,咱俩好生辩经论学。”

顾璘稀罕到不行。

“我就不去敲你家门了,免得家中不安生。”顾璘笑呵呵地捋着胡子。

张白圭鼻头微动,闻到了家中有烤饼的香味,便低声邀请:“家中许是做了夜宵,大人若是不嫌弃,来尝尝农家滋味。”

顾璘心里更是热乎乎的温暖,还不等他回话,门吱呀一声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