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朝晖其实觉得自己长得挺好看,但是站在他们一群人中,他突然觉得自己姿色平平。

他甚至觉得自己是粗糙的小黑脸了。

又喝了碗汤,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摆手走了。

张白圭摇头失笑,喝着茶水去一旁漱口,这才懒洋洋地吹着风。

等回家后,几人便收收心,将自己的书包收拾好,背起书箱,老实读书去。

赵云惜想着去帮忙卖炸鸡,但是李春容和张镇忙得不可开交。

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。

突然一拍大腿站起来。

她忘了张镇的死,但现在已经辞职了,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吗?

她不确定。

她皱巴着脸,想想有点惨,夫子也不在了,头顶的大树轰然倒塌,而李士翱对白圭的赏识,不足以成为他们的遮阳伞,而且寻常官吏根本没法跟皇亲比,那可是辽王,在古代,还真的能只手遮天。

赵云惜头疼地挠了挠脸颊。

白圭正在写文章,近来听了田顼的讲学,获益颇多,他现在还处于稚嫩的测试阶段,循着田学政的些许文字,去探听他的学识。

“张同学,他们在江陵茶肆辩经,你要去吗?”同窗轻咳一声,低声问。

张白圭闻言看向叶珣,对所谓的辩经也极为感兴趣,遂点头:“可以呀,几时?”

定了时辰后,放学回家说一声,他就带着叶珣一起往江陵茶肆去了,到的时候,茶博士正在烹茶,几个学子三三两两坐成一桌。

江陵茶肆就在他家斜对门,他都能看见她娘在打扫二楼了。

这回甲班、乙班都有,来了好些人,瞧着还挺热闹。

“炸鸡~卖炸鸡~”李春容的叫卖声响起。

张白圭侧身往外看,眉眼一闪,笑眯眯道:“奶,我要两斤炸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