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娘?”刘氏顿时笑逐颜开,笊篱一扔,拉着她和白圭的手,就往内院走去。
“你俩可算回来了,我跟你说,这回等着府试张榜,我心里忐忑极了!”毕竟看淙淙那沉静的样子,实在让人心里没底。
“明日就张榜了,到时候有差役来报喜,明日就能揭晓了。”赵云惜笑眯眯道。
刘氏唏嘘一叹:“白圭是不用担心的,他文采过人,谁见了都要赞叹,就是淙淙有点悬,咱赵家还没出过秀才公呢!”
祖上就没冒过这样的烟。
想着县试过了,是个小童生就已经很厉害了。
没敢想别的。
但人的欲望无穷无尽,总是会想要更多。
心里还是隐隐期盼,能够过了府试、院试,捧一个秀才公回来,也改改门风才好。
白圭还抱着织织不撒手,他很喜欢香香软软的小妹妹。
见刘氏期盼的目光望过来,他俯身行礼:“嘎嘎,淙哥如今还年轻呢,考中皆大欢喜,考不中亦是情理之中,端看明日便是。”
赵淙很稳当,能过的概率还是比较大的。
刘氏心跳加速,她捂着胸口,幽幽道:“若是淙淙有你三分聪慧……”
赵云惜心头一跳,连忙拽住她娘,笑着道:“娘,别混说,淙淙和白圭日日在一处,都是极优秀的孩子,可不能摆在一处比!淙淙是嫂子的心头宝,龟龟是我的心头宝,都是你的心头宝!”
别人家的孩子这种话,谁听谁烦,就算知道他本人无辜,也会烦得不行。
刘氏连忙道:“不说了不说了!我没想到这一层,淙淙也是很懂事聪慧的孩子。”
果然,刚说完,就见赵淙手里端着茶盏托盘走过来。他嗫嚅片刻,幽幽一叹:“我心中自然知道……比不得白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