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试好难哦,和夫子所说默写根本不一样。”

“我的试帖诗倒是中了,嘻嘻,和我在家研读的一样。”

“那你感觉稳了?”

“稳?你要不要看看那几个少年,那服制是林家所出!当年咱可被涮下来了。”

“倒霉啊,碰上他们。”

有考生面色涨红,侃侃而谈,有考生春风得意,神气非凡。

张白圭和叶珣神色浅淡,不疾不徐地迈步而出。

赵淙:可恶啊,既生瑜何生亮!

他想想自己平淡的回答就有些沮丧,平淡之人写平淡文章,四平八稳!毫无灵性。

赵云惜目光灼灼,在人群中找寻白圭的身影,瞧见后,顿时双眸放光:“白圭!”

几人看过来。

“娘。”张白圭快步上前,看几人面有疲色,皱了皱眉,低声问:“怎么不回去等?”

赵云惜打量着他,精神饱满,比她气色还好,登时有些无言以对。

这人的精气神也太足了。

“走吧,先回。”他们立在此处,有些显眼了。

当考生褪去,阅卷官看着手中的一沓试卷,颇觉头疼。

“谁家小儿字体,还有墨团,也敢来参加科举。”

“题都不会破……”

“格律平仄尚且不会就敢作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