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惜盯着看看,琢磨明天去江陵一趟买给婴儿的礼物,刘氏给她说得很详细了。

谁知——

李春容已经买好了。

“我去成衣坊买的婴儿半背衣和襁褓,里面是细棉的里衬,面是月白绸子,又舒服又漂亮。”

“还有这泥鳅背的实心项圈,下面坠着平安锁,再有手镯、脚环买成一整套。”

她是学生,送这些礼物足够了。

赵云惜摸了摸料子,冲李春容竖起大拇指,笑眯眯道:“还得是娘,考虑的就是周到,我都不知道还要送礼呢,谢谢娘替我想着!”

她亲昵地挨着她,笑眯眯哄:“娘花了多少钱,我给你添上!娘天天早出晚归卖炸鸡,实在不容易。”

李春容笑眯眯道:“不容易啥不容易,我跟你说,我也很攒了些银子,一个月能赚十二两银子,你算算赚多少了?”

“林家待你和白圭都极好,四季衣裳,鞋袜兜肚,夫人样样办得齐全,咱家买不起金子,这银子必须大方。”

赵云惜笑了笑,心中感怀,李春容和刘氏都是极好的女性。

她心里软软的。

“谢谢娘,有你真幸福。”她甜滋滋地夸。

李春容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,嘿嘿一笑:“咱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,我在心里是拿你当闺女疼的。”

赵云惜点点头,笑着道:“我知道,娘心地善良,是极好的人,待我跟我亲娘一样,我都看在眼里,会和文明、白圭好好孝顺你。”

白圭听到自己名字,颠颠地跑过来,做小应声虫:“孝顺奶奶。”

李春容被两人画的大饼喂饱了。

“你们不在,我吃饭都不香了。”她想想晚上就觉得可怜,平日里她干劲十足,又是炖肉又是炒菜,一个人时,直接控了咸米饭,一碗端。

甚至还有些不想做汤,完全没有平日的劲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