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明躬身作揖:“爹,我和云娘来瞧瞧你。”

赵屠户目光隐晦地看向女儿,心想这孩子抽什么风,以前都是叫岳丈,突然叫爹,还怪不习惯的。

两人进内室喝茶去了。

白圭找表兄玩去了。

赵云惜就跟刘氏进内室,跟她说悄悄话。谁知第一句就劲爆到她差点不会接话。

“你相公是不是不行啊?那细马柳条的,瞧着就不大中用,白圭都四岁了,你再不开怀就年纪大的生不了了。”刘氏吐槽。

赵云惜被镇住了。

说张文明细狗她没意见,但是不能说她年纪大。

“我才二十一!虚岁!青葱一样的年岁!”她觉得这个问题还能辩驳。

刘氏惆怅:“书生就这点不好,没劲啊。”

赵云惜连忙道:“娘,你快别说了!”她是封建的现代人,还没学会和家人聊床事。

“害羞啥?”刘氏不解。

赵云惜捧着发烫的脸颊,幽幽道:“娘,你真的别说了。”

刘氏见她害羞,只得止住话头,从床头拿过来一个小匣子,笑眯眯道:“不说孩子,那说说钱的事,这是给你攒的分成。”

小匣子满满当当都给碎银子,看着就漂亮。

赵云惜爱怜地摸了摸,提什么男人啊,怪没劲的。还得是钱,让她爱爱爱不完。

刘氏把小匣子递给她,见她对刚才的话题不上心,忍不住叹气:“现在白圭小,那自然满心满眼都是你,娘亲就是他的唯一,但是他慢慢长大了,有同窗有夫子,有朋友有亲长,未来还会成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