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几句,便开始上课。

四书尚且好动,五经对赵云惜来说就有些抽象了,她努力地去读懂这些文字。

她注意力集中,时间就过得格外快,到了晌午时,她才发现自己饥肠辘辘。

林子坳在做文章,他要准备院试,在听课之余,作业特别多。

赵云惜看着就替他震撼,原来考秀才这么难,写文章的难处在于,你不开窍时,怎么写都不对味。

她觉得她低估了张文明。

她怜爱地摸摸小白圭的脑袋,林子坳如今吃的苦,就是未来他要吃一遍的苦。

下午时,她就知道自己有多苦了。

又是刺绣。

绣娘拿来了一件苏绣的比甲,米色的底,镶着三寸的粉色宽边,上面绣着花朵和蝴蝶,细节处藏着金丝银线,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耀眼的光芒。

放在眼前,真的很震撼。

“好好看啊……”清雅中带着娇,正适合豆蔻年华的小姐们穿。

绣娘幽幽道:“云娘若是能开窍,定然比我手巧百倍。”

赵云惜讪笑:“那算了。”

融不进去的圈子,她不强融。

绣娘也没多说,只给大家讲解:“看花容易绣花难,这件衣裳有花有蝴蝶,难处更大,主要是还要考虑在比甲上的布局要漂亮。”

赵云惜点头。

她都不好意思用绸缎练习刺绣,总觉得以她的手艺,属实浪费那绸缎了。

等下课后,她反而没有急着走,而是看着那件精致又漂亮的衣裳,她在想,若是白圭穿上这么好的衣裳,该有多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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