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垣忘了自己嘴疼,他立在边上看着:“好香啊。”

在林宅吃得好,但那种好,和农家这样随着时令的新鲜感不同。

赵云惜轻笑:“你今天受委屈了,第一个给你吃。”

他太惨了。

林子垣顿时高兴起来,管他呢,有的吃就是好事。

两面煎到金黄焦香,内里却带着槐花特有的绵软和甜香,吃起来特别有味道。

“好香好香啊。”林子垣来不及说话,一边呼气一边吃,美滋滋道:“挨蛰值了!”

甘玉竹看着他肿起来的嘴,又吃得油汪汪,实在不忍直视。

赵云惜试了一个,心里有数了,就连煎了六个。

就连林子坳也在厨房不走了。

真香。

这样的烟火气,竟意外地迷人,他突然有点理解田园诗风格了。

以前他是不理解的,农村有什么好,破败、愚民、落后,可如今知道什么是袅袅炊烟带来的温暖。

“来,一人一个。”

几个孩子先吃,除了林子垣刚好六个。

第二锅就是大人的了。

赵云惜尝了尝,眼睛亮了:“明天早点起,起来摘点槐花,带去给夫子吃,他还没尝过。”

甘玉竹细细品尝,半晌才道:“这就是把春日吃进嘴里的滋味?”

赵云惜一边给槐花饼翻面,一边笑着道:“还有榆钱窝窝头,吃起来也有股香甜味,春笋、香椿、荠菜、鲜核桃……能吃的很多,你若喜欢,我便收集来,送去给你吃。”

甘玉竹坐在小餐厅中,吃着香喷喷的美食,突然不想走了:“明天我再跟你回来,还是在农家小院吃着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