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好想奶、想甜甜,想它们呀。”

赵云惜连忙把他搂在怀里,孩子的内心纯净又柔软,自然扛不住这样的分别。

“他们也在想你。”她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抚。

张文明沉默片刻,才幽幽问:“白圭可曾思念你爹到几欲落泪?”

小白圭抬起丝丝泪意的眸子,认真思索片刻,满脸笃定地点头:“想了,想哭了。”

赵云惜想起刚开始卖糯米包油条时,小崽也是这样说的。

可见是个黑芝麻馅儿的小糯米团子。

她抱住亲了亲糯米团子的皮,忍着笑作证:“是的,我和他都哭了。”

正聊着天,就见林修然带着林子坳和林子境来了,两人手里都捧着文章。

“张相公帮忙点评一二。”林修然客气道。

他才考过秀才,指导意见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。

赵云惜起身给两人烧水倒茶喝。

她也跟上去看两人的文章,半晌沉默了,她本来还挺骄傲自己连四书五经都学了,现在才知道,什么叫“好读书,不求甚解”,她就是囫囵吞枣地过一遍罢了。

这些文章写得花团锦簇,很漂亮。

但她细细读来,发现了问题。

“这么一段,约有几十字,都只是在堆彻词藻。”赵云惜拿着林子境的卷子,看出问题来了。

而林子坳地就言之有物,条理明晰,偏僻字词用得少,却自有一番清明感。

林修然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点头:“对,是这样的。”

张文明仔细品了品,舒了口气:“子坳小兄弟的才华远在文明之上,如今看来,府试没什么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