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喝。”她心满意足。

平日里只吃一小碗,现在恨不得吃上两大碗,最后克制地停下了。

免得一次吃太多难以消化。

吃完饭她牵着小白圭回了竹院,春天容易困,她要小憩一会儿。竹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,倒成了白噪音,让人睡得很熟。

小白圭躺在床上睡不着,他精神力很旺盛,索性蹑手蹑脚地起床,坐在门槛上背诗。

光是杜甫的诗集就够他背很久了。

小白圭很喜欢。

等赵云惜睡醒,就见他托腮,靠在门槛上,手里捧着杜甫的诗集,正一字一句地背着。

“怎么不休息一会儿。”还得是孩子,精力特别充沛。

小白圭捧着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小脸,软乎乎道:“不困呀。”

下午有刺绣课和马术课,赵云惜的刺绣课被优化掉了,知道针法,能看懂,不被人欺瞒就成,不一定非得自己绣得很好。

而马术课要精进才是。

等下课后,她刚要走,就见甘玉竹溜溜达达地过来,握着她的手满脸感怀,笑着道:“真盼望你是我亲姐妹,一处长大,一处生活,再不分开。”

赵云惜噗嗤一声笑了:“难不成,这就是传说中的,你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?有时候情分到了,也不一定非得有血缘关系。”

甘玉竹一想还真是。

“确实,若不是有老爷这层关系在,我真想和你义结金兰。”

差辈了。

就很烦人。

赵云惜笑了笑:“我们如今的名分也很好。”

把甘玉竹哄好了,她这才牵着白圭的手一起回家了。

还记得去年,她刚有穿越记忆时,怀里抱着不满三岁的小瘦崽,现在却已经马上四岁了,再抱着就长长一条没那么方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