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尝了一块,品了品,毫不犹豫道:“我买一斤,刚好我男人今天回来了,给他下酒吃。”

真香,真好吃。

赵云惜给她称了一斤二两给她看,又给她添了两块,笑着道:“下回再来啊姐。”

那妇人见她送这么多,顿时高兴地笑了,数了铜板递过来,乐滋滋道:“还是你做生意实在。”

一个时辰就卖完了。

李春容目瞪口呆,那她每天呆到下午才卖完算什么,不过她没有儿媳会说,也没有她热情。

“留两斤,给相公送去。”赵云惜笑着道。

李春容闻言期待:“那现在去吧。”

两人推着小车,一起往县学走去,赵云惜还记得头一回来县学时,对于学堂那艳羡的心情。

如今想来,竟恍若隔世。

到了县学门口,她先给门子窗台留了个铜板,这才笑着道:“我是甲班张文明的妻子,过来给他送些吃食,可否劳烦帮忙喊一下。”

门子本来斜着眼有些不耐烦,见了铜钱就笑:“小牙,去甲班喊张文明!”

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从不远处撒丫子跑过来,跟一阵风似得冲进县学,片刻后,带着男人出来了。

张文明穿着一袭雪白的襕衫,身姿挺拔清濯,正大踏步走过来。原本晦暗不明的眼神在看到三人时,瞬间挣开几分光明。

赵云惜笑了笑,快步走上前,冲他露出大大的笑容:“相公!”

她笑起来,眼睛像黑葡萄一样亮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