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圭也好奇地看过来,很想知道。
“这个方式叫珠心算,以算盘做底,首先要熟练,也有一定的规律和口诀,你先用算盘练会了,再收起算盘,在脑海中描绘出算盘的样子,用先前学的那一套法子算,这样就好了。”
赵云惜笑吟吟解释。
李春容想象了一下,想象不了,果断放弃。
白圭倒是很感兴趣,他想学。
“夫子在教珠算,你先把珠算学会了,再谈其他。”赵云惜拍拍小白圭的小揪揪,看着他崇拜的眼神,顿时乐了。“好乖乖,你长大肯定比娘厉害。”
一个人的天赋,是埋没不掉的。
她也会努力呵护他的天赋。
想想用去那么多钱,赵云惜就有些心疼,好在羊毛制品马上就开始卖,而且张鉞、银楼掌柜、赵家都有分红给她,有进有出,就感觉挺好的。
赵云惜在想,明朝的环境确实恶劣,冬日漫长,极度严寒,让人们只能像动物一样冬眠。
那她的分成也会变少,她想想就觉得心疼。
隔日,李春容凌晨又起床,坐在院中,半晌没动,她有些懵,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炸鸡的生意不做,她整个人跟没魂了一样。
坐了会儿,去把早餐做了,就等着儿媳和孙子起床。
故而,等赵云惜起床,院子里清扫干净,衣裳也晾了,早餐也做好了。
“娘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李春容端着簸箕出来,笑着道:“我想着发点豆芽吃,现在没啥菜吃了。”
赵云惜懂了。
这是真无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