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茫然抬头,看见自家闺女坐在马车里,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,紧接着白圭的小脑袋从窗户处冒出来:“嘎嘎!”
他惊喜极了。
刘氏瞅瞅马车又瞅瞅自家两个崽,骄傲地挺起胸膛,跟来买肉的顾客笑眯眯道:“看看!我们家云娘!”
装好猪肉,车队又开始走。
甘玉竹好奇地问:“你爹娘是屠户?”
赵云惜笑眯眯道:“对呀,我娘可厉害了,一把斩骨刀使得虎虎生威,我爹都砍不过她。”
像她那样彪悍的女人不多。
甘玉竹掀开帘子,看着身高体壮的刘氏一刀下去,厚实的脊椎被砍成两截,顿时颇为震撼。
“她好有力气。”她惊叹。
赵云惜骄傲点头:“是吧,她是很有力量感的女子。”
两人闲闲地聊着天,白圭小嘴巴裹着点心,吸溜着甜水。
“也就这时候,才能觉出你是孩子。”赵云惜将他抱在怀里,用棉帕子给他擦拭着嘴角,笑容温柔。
甘玉竹看着,心里就热切。
“我想抱个孩子来养,就这样两三岁,能听懂点话,陪着玩。”她想象很美好。
赵云惜不置可否。
有钱人家养孩子有奶娘、老妈子,还是比较简单的。
甘玉竹兴致勃勃地望着外头骑马的林子坳,突然发现优点了:“子坳快些成婚也好,快些诞下子嗣,晨昏定省来请安,倒是能抱着玩玩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