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了握拳头:“给小白猫和小白狗也做个窝。”

李春容笑了笑:“好好好,但是先吃饭。”

她还调了酸汤。

赵云惜吃一碗素的,又吃一碗芹菜肉馅的,小肚子圆滚滚,心满意足。

“今天下午说要做火炕时,白圭说了一串啥,也太厉害了。”

李春容骄傲地夸。

赵云惜随口道:“就是郦道元那水经注里的一段话,我还没看过呢。”

张文明好奇看过来:“北魏郦道元?你连这书都看?”

小白圭点头,软萌萌地望着他。

“原来书里有这么多好东西,啥都教啊,我还以为只有之乎者也呢。”李春容表示大为震撼。

“科举考的部分,叫圣贤书,除此之外,都是杂书,讲农事、工业、经商、草药,什么都有。相公怕是一心只读圣贤书,半分不读破杂书吧。”

赵云惜笑吟吟地调侃。

时下大多这样,并无例外,光是科举所需的书籍,已经耗尽了人的心神,再读其他,实在没有精力。

张文明点头,他平日里从未关注过类似的书籍,就听她说了,才发现原来真的有很多杂书。

赵云惜也就随口一说,大家吃完了,各自散了。

李春容抱着甜甜,张镇抱着白圭,都不叫他俩操心。

两人回了二院。

张文明已经习惯各自睡了,把自己的被筒铺整齐,侧眸望过来,想要说话,却见娘子已经和衣躺下,他要说的话,就咽下了。

她有钱也是给张家盖房子,没有盖到别处去,可见她心里还是有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