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赵云惜更是宽容,因为他知道,她会以最高标准要求自己。
“近来你们的课业很不错,我的戒尺竟无用武之地,甚是遗憾,别让我捉到机会。”他不紧不慢地威胁一句,这就走了。
林子坳拿着书进来了。
他神采奕奕,笑吟吟道:“我已经定了明年下场参加童生试,过了以后,就要去县学读书,不跟你们打铁了。”
教孩子读书哪有那么容易,把他个半大小子气得头脑发蒙,气得头疼掉泪。
辅导课业真的很上头,他控制不住。
但爷爷说,这就是他要经过的路,未来的路比辅导课业难一万倍,连这点都克服不了,趁早死了科举的心。
林子坳就当是修心了。
猛然间得知可以摆脱他们,整个人的快乐无以言表。
赵云惜心下一顿,她便知道,她能用来读书的时光,只有这一年了。
白圭坐在第一排,眸子乌溜溜的,小孩的眼睛很亮,亮的能映出他的身影。
林子坳爱怜地摸摸他的小揪揪,心想,这个学生除外,他娘都比他气人。
虽然他娘也挺好的。
不过……
等下课后,林子坳扭捏了半晌,还是凑过来,压低声音跟赵云惜道:“你等会儿能来凉亭,我跟你说点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