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贵了。

赵云惜毫不犹豫地掏钱,连价都没讲,倒不是她财大气粗,而是她知道银楼掌柜给的最低价,没有利润可谈了。

掌柜顺手就给白圭、甜甜各两根红头绳,带着小小的银铃铛,看着特别可爱。

赵云惜想了想,又给赵屠户、张镇大帽,给张文明买了儒巾配襕衫穿,瞧着蝉腹巾不错,也买了。

银楼掌柜笑眯眯地看着,他现在看见她就恨摇钱树一样,十分喜欢。

“云娘,我特意给你珍藏了绒花,还在想你怎么还不来。”掌柜从荆州府带来的小玩意儿,特意给她备的礼物。

“升调令已经下来了,等年后我就去荆州府当掌柜,这是送你的礼物。”

掌柜说着,心中还是难掩激动。

赵云惜也替他高兴:“能更进一步也是好的,等我相公考上举人,或许我们也要去荆州府,到时候还可以一起合作。”

掌柜说着,拿出绒花。

“你瞧瞧,淡黄的素馨花,清新雅致,我一瞧就觉得衬你这个姑娘。”是一整套头面,银为骨,丝为皮,在烛火映照下,有流光溢彩之感。

赵云惜有些喜欢,她隔着盒子看了一会儿:“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
掌柜笑吟吟道:“好不容易你们夫妻俩都在场,送首饰原就有特殊含义,只是我做这个生意,只能送这个,倒没旁的意思,就是庆祝我升迁罢了。”

他很是知恩图报,当初职业陷入困境,还是赵云惜拿出来香露,他用香露送礼,卖得盆满钵满,心里十分受用。

赵云惜打量着他神情恳切,便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