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好!白圭也好!
旁人不好太过逗弄赵云惜,面对李春容就没有那么客气,几十年的老妯娌,谁不知道谁,她要是不喝,就敢捏着下巴灌,几人下来,李春容的神气劲就下去了。
被灌酒灌得没脾气。
等散场了,李春容已经摇摇晃晃,甜甜心疼的直掉眼泪。
“奶。”她憋得小脸通红才出来这么一句。
赵云惜就牵住她的手,温和道:“没事没事,就是喝多了有点晕,睡一觉就好。”
甜甜眼圈微红,可怜兮兮地守着奶奶。
看她这样软糯乖巧,赵云惜心头一软,哄她:“没事,你别怕。”
两人正聊着,男客也散了,赵屠户喝得满脸红光,小白圭被他扛在肩上,踉跄的样子吓得小孩抱住他的头,一动不动。
瞧见娘亲,顿时红着眼眶求救:“娘……”
赵云惜瞪了她爹一眼,赵屠户就赶紧把小白圭放下来,小声辩解:“我心里有数!”
她把小白圭抱起来,和赵屠户一起往外走,笑着道:“这么晚别回了,就住下,外头天都黑了,走夜路不安全。”
赵屠户大大咧咧道:“有啥不安全的?我们仨大男人,身上一个铜子都没有,截不了财,也截不了色。”
赵云惜一想也是,就放他们走了。
隔日,又是按部就班的上课,她就有些坐不住,琢磨着做点什么生意。
小生意能赚钱就行。
结果甘夫人风风火火,已经开始筹备着作坊,叫她把需要什么流程,都给交代下去。
赵云惜没有建作坊的经验,就把弄羊毛需要的步骤和器具说了,甘夫人立马道:“那就做成一条线,前头清洗,传到后面晾晒、梳理、染色、纺线、做成品,和我家织布一样,只是布是织好了再染色,染色还要明矾固色,染料要的也多,改明要买了来……再就是寝室要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