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甜捧着荷叶,冲着白圭笑:“哥哥!哥哥!好!”
白圭抿着唇笑,他见娘和奶还忙着,就自己去书房练大字,写作业了。
“白圭,甜甜,吃饭!”
李春容喜气洋洋地喊,他们娘俩在家干啥都有劲。
桌上摆着家常小菜,一碟苦瓜炒蛋,一碟清炒葫芦,配着清粥、中午吃剩的豆腐粉丝包,没一会儿就吃了个肚圆。
赵云惜见天色尚早,就也回书房练大字,没一会儿,就听见人在喊。
“云娘?云娘在家吗?”
等她出来一看,是张鉞夫妇相携而来,正喜气洋洋地看着她。
“大伯、大娘快坐。”
“大爷爷、大奶奶喝茶。”
赵云惜和白圭招呼着,就见张鉞红光满面,笑得很是快活。
“先前的蜡烛方子,如今赚了许多钱,你大娘说,当初是你心好,愿意低价把方子卖给我们,我们却不能就这么算了,这秋闱眼瞅着就到了,那蜡烛真好卖啊,我跟你说,他们一箱一箱的买,我一箱一箱的往家抬铜钱,大伯也不瞒你,真是赚得盆满钵满,通体舒坦,我还用你给的香露,做出了香味蜡烛,卖得也极好,你大娘的意思是,当初定了香露分你五钱的利,这蜡烛也得给,今日就是送分红来了!”
赵云惜有些意外,没想到他还挺实诚,那时候没有自己去做买卖,一是想着她是女人,在男人堆里就是没人愿意和她做生意,强行去做,肯定生出许多是非。
二是到手的现银比分利钱更干脆明了,那蜡烛说是方子,其实卖的就是信息差,一句话的事,没有任何技术含量。
“大伯、大娘,你们两个仁善,按着当初定下的就成。”光是香露,她就能分不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