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回跟林家做生意,硬是把趁手的砍骨刀给劈得不能用了,就来城里再打几把,今天刚好来拿,结果那铁匠走亲戚去了,说晌午就回,他就等着,结果回这么晚。
他饿得狠了,就想着来东街吃碗馄饨或者肉面,结果闻到了很浓的肉香味,抬眸一扫,就瞧见自家闺女带着姑爷,边上跟了一圈小孩,正在忙着。
“云娘。”他高高兴兴地喊了一声。
赵云惜回眸,瞧见他也高兴:“爹!”
“嘎公!”小白圭赶紧拿荷叶,笑得很甜:“给嘎公做炸鸡吃。”
赵屠户上前来,先是和张文明打过招呼,这才笑眯眯地把白圭抱起来,闻着喷香的味道,耸了耸鼻子,哈哈大笑:“咋来卖炸鸡了?家里缺钱了给爹说,我给你!”
小白圭抱住赵屠户的头,兴奋地笑,嘎公和爷爷一样高壮,坐在肩膀上,风景好极了。
“带几个孩子出来玩,说是想体验一下摆摊的感觉。”赵云惜笑着道:“接下来我只负责炸了哦,男客就子坳收钱,女客再让小姑娘收钱。”
赵云惜很快就炸好了,用笊篱滤油,片刻后复炸一遍,撒上盐巴、茱萸粉。
泛青的盐巴有些粗,就这还没买粗盐,味道并不好,有些苦。
她知道晒盐,但是不敢碰。
盐、铁,任何一样拿出来,对于张家就是灭顶之灾,甚至敢把你祖宗挖出来磨成灰扬了,传说中的十族消消乐。
“爹,你尝尝,这味儿可香啦。”赵云惜笑眯眯道。
她对赵屠户的印象很好,人狠话不多,有情有义,非常好的一个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