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念捧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粗瓷碗有些懵,弱弱道:“我吃不完……”
她平日里就是一茶碗,再多就不礼貌了。看向白圭,就见他面前的瓷碗里面的饭,不比她少。
这么小一只,就能吃这么多不撑。
她呆愣。
赵云惜从库房搬出自己酿的桑葚酒,笑吟吟道:“初夏时,带着白圭在村头摘的桑葚,现在酿的正能喝。”
这是原浆,没有过滤过,不会让人醉酒,免得失态不好。她一一倒酒,轮到林子坳的时候犹豫了一下。
以现代论,未满十八就是小孩不能吃酒,以古代论,他已经过了县试,又满十三,是个大人了。
“夫子,他能喝吗?”她索性直接问家长。
林修然嗅着杯中酒的味道,摇头:“林家家训,未及冠不可饮酒。”
赵云惜就不给他倒了。
倒完酒,还有饮料,用薄荷露、橘子叶露、栀子露混合在一起,加了蜜水,酸酸甜甜带着清凉的花香,喝起来很适合夏天。
她甚至想,有冰块镇着会更好喝。
“夫子尝尝这东坡肉,是我爹娘家养的猪,我们家从祖上就是杀猪的,传到现在,这肉不柴不腻,很是好吃。”
“这鸡是我和白圭养的,你尝尝。”
随着赵云惜介绍一样,白圭就用公筷给夫子夹一样,还给两个姐姐也夹了。
厨房内。
菊月、甜甜和李春容在小桌上吃饭,菊月压低声音道:“云娘和白圭一点都不怕!大大方方的,真好,我不行,想起来林夫子的身份,我就腿肚子转筋。”
李春容疯狂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