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虽然麻烦,磨性子,好在比较轻省,天长日久也干的。”李春容就喜欢。
淘洗鲜花那种体力活,腰就受不了,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废物。
赵云惜笑着点头:“当初想着作为自家产业,就是图的这个,轻省好干,上手了就轻松许多。”
秀兰婶子热情地跟她打招呼,这些日子,也跟着攒不少大钱,还省下一顿饭钱,实在是快活。
赵云惜客客气气地回应,笑着道:“我带白圭去读书了。”
对着外面,她总是说得很含糊,说带白圭去读书,没明着说她也去了。
等到了林宅,就该教作业了,她罕见的有些紧张,夫子太严厉了,根本不会念着她年纪大了给她留面子,对他来说,他们都是小孩,想揍就揍。
才十日下来,戒尺便变得油亮,被盘出光泽来了。
赵云惜乖巧如鸡,交上自己的作业,根本不看夫子的眼睛,在心里临时拜拜孔子,必过必过。
林修然看着她瑟瑟的样子,眸中闪过一丝笑意,他对她严苛,和对白圭严苛一个道理,是觉得她有天分,才抓的严一点。
她是很有灵性的女子,思维开阔,并不拘泥于形式,总会说一些让他点头的话。
可惜,是个女子,断了科举路。
而小白圭就比较坦然了,他尽力了。
林修然点头,他在写字上,也很有天赋,刚捏笔,就能做到形似。
而林子境中规中矩,他略扫了一眼就觉得懒得搭理。
“林子垣。”他冷冷点名。
小孩蔫头耷脑地走到跟前,从善如流地伸出小手,被啪啪打了两下,这才蔫哒哒地走回去,背影萧瑟,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