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圭迎着微弱的烛火,眸光清亮,年岁虽小,依稀有端方君子的品格。

“嗯。”他颔首。

两人说着话,见天色不早,就带白圭去沐浴,明日要读书,今日便要从头洗到脚。

赵云惜把小白圭洗得粉嘟嘟,才放在床上,用细棉布给他擦拭头发。

都收拾好了,这才自己去洗,出来后,她懒洋洋地靠在床柱上,任由水珠滴落。

此时,张文明走了进来,拿起一旁的细棉布,轻柔地给她擦拭着头发。

“澡豆快用完了,明日我回江陵,再买些回来,你喜欢什么香味的?”

张文明从脑海中回想关于妻子的一切,却只有微弱的印象,记得她温柔倾慕的眼神,旁的一概不知。

她爱吃什么爱穿什么,爱说什么话,他从未关注过。往常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,区区女人,不值得他挂在心头稀罕。

可如今,他尝到了被百般忽视的滋味。

他发现自己的思维太贫瘠,有些思绪像是裹着湿透的棉袄,又湿又重,堵的人心口发慌。

他想跟她说点什么,最后确实悠悠叹气。

张文明攥干了她发丝上的水珠。

“劳烦你了。”她随口道谢。

有人伺候果然爽。

白圭瞧着两人,有些疑惑地歪着脑袋,上前亲了亲娘亲的脸颊,趴在她肩头,软啾啾撒娇:“想要娘亲抱抱,娘,我是不是你最爱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