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白圭搂着她的脖颈,奶乎乎道:“夫子待我严厉,是要我上进,我心里都明白,娘,读书所经历的一切,我不觉得苦。”

赵云惜便沉默了。

她开始想着法地给他做好吃的。

又是一日休沐。

先前做的薄荷露和橘叶露,都卖得极好,银楼掌柜过来送钱,高兴地跟什么似得,还给她送了一车原材料,笑眯眯道:“我这都是挑得好材料,你尽管做便是,我还按着价收,现在市面上流行薄荷清露、橘子清露,就是一瓶薄荷露兑一桶水,清清凉凉,微热的天气,喝着很是舒爽,一大碗放了蜜才一文钱,比单卖好卖多了,我要很多,你紧着做。”

赵云惜看见掌柜笑得满脸红光,就知道这是他私下卖的,也没多说,只笑着约定了交货时间。

但是对方这么快就掌握了兑水卖法,也是厉害了。

“掌柜的,那水要烧开了,人喝着才不容易生病,要不然后续麻烦。”

赵云惜提醒。

全民喝开水是从19世纪末开始,现在也就有钱人家才讲究饮茶,平民百姓并不注重这个。

夏天热得狠了,井里刚打出来的水沁凉,喝一口舒服死了。

谁还去慢慢烧水喝,也没个热水瓶盛它。

银楼掌柜品了品,笑眯眯地应下。

他带着快乐走了,赵云惜带着快乐数钱。

拢共给了二百瓶,每瓶二钱银子,一转手就是四十两银子,这可比卖糯米包油条赚多了。

这还是江陵的店铺,如果能去荆州府,她是不是就能卖一千瓶。

还能提一钱的价。

那一回就有……三百两。

可恶,做梦好爽,恨不得现在就达成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