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没出声,接着昨晚的活计,收拾着橘子叶和薄荷叶。

她心里也有些忐忑,不知是否好卖,但总归要试试才知道,路都是走出来的,光想没用。

树叶子装满一篓沉甸甸的,赵云惜来回翻腾,看得李春容心疼不已:“劳力干这活都累,你仔细身体,不行就雇短工来干。”

赵云惜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等大伯忙过蜡烛,开始忙花露,我们就不用做了。”

主要他是男人,自然更注重男人常用的东西,女子喜爱的花露,他就不大上心。

“不如请你秀兰婶子来帮忙,她干活利索,劲儿也大,平日里种水田,比男人干的好多了。”

李春容絮絮道:“一天给三五个铜板就够了。”

村里头做活,就是价便宜,三个有点薄,五个就比较厚成,看中价格都能来做工。

赵云惜想了想,这回有俩男人在家,叫他们累点不算什么,就低声道:“我们都快弄完了,下回再请。”

两人忙着,他俩也醒了,二话不说跟着一起淘洗、烧火。

从天明忙到天黑,三个灶台齐齐烧火,把家里囤的柴火都烧完了,才算是做好。

“你明日走时,多拿些花露去,各拿二十瓶,送给银楼掌柜各十瓶,留下的你自己留着用,或者送人都成。”

赵云惜叮嘱,又往张镇跟前推了二十瓶,示意他可以尽数拿去。

张镇没有拒绝,收进包里,他累的不想说话。张文明也是,他是书生,这两天有种被当成牲口使的错觉。

看着两人疲累不已,赵云惜便想着做着糕点让他们走了带着吃。

上回的红糖鸡蛋糕就极好,她琢磨着再多做些。

做得少没什么味道,做的多了,那香甜的味道跟肉香一样霸道,离很远就能闻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