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过了几日,赵云惜刚从林宅回来,就被人堵在村口。

见是银楼掌柜,她一边往家里带,一边笑着问:“怎么寻过来了?”

掌柜一拍大腿,乐呵呵道:“你上次送来的五十瓶卖一半了,想着再跟你定五十瓶。”

用香的历史太悠久了,猛然间这样小的县城出现好闻的香露,江陵的贵人都在买。

“那你送鲜花来,我明日刚好休沐,请人来做成,后日给你送去。”赵云惜满脸喜色,笑吟吟道:“你若有鲜花的路子,不若每隔些时日送一批鲜花过来,要知道,鲜花有时,多做些香露放着,免得花谢了,就只能空挠头了。”

掌柜沉吟片刻,还是应下。

“成,我多给你送来些鲜花,茉莉花和栀子花都开不长,你给我准备三百瓶,我备着慢慢卖。”

掌柜有些肉疼,想想近来赚的银钱,他又内心火热起来,只要这一波卖好了,营业额上去,那他转到荆州府做掌柜就指日可待。

“成,那我回了,这几天安排人送鲜花过来,你受累。”

赵云惜连忙留他:“留下来吃顿便饭,不要急着走。”

掌柜知道她家只有婆母和她两个女人在家,便骑上自己的小毛驴,懒洋洋道:“店里还有事,耽搁不得,你别送,我走了。”

赵云惜琢磨再给他让点利。

牵着小白圭回家,就见小树正蹲在甜甜跟前,做鬼脸逗她。

“姑姑,哪来的小孩?”他不满,自己都不能跟姑姑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