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圭笑得眼睛弯成小月亮,脸颊鼓鼓的,跟小松鼠一样进食。

瞧着他吃得这样香甜,就想起昨日,葛大姐定定地盯着白圭瞧,说是他家女儿丢时,跟小白圭一样的年岁,叫她行走间看牢些。

赵云惜想,她确实要注意些。

吃完了,赵云惜背着两人的小书包,一起往林宅去。

晨雾微曦,浅金色的暖阳洒下来,照耀在人身上,便极温暖舒适。

赵云惜想着婆母应该也到东街了,估摸着已经开始卖吃食了,糯米包油条不复杂,一个人确实做得来。

两人走着走着,就见小路边上有一大团破布,赵云惜心头一跳,想着莫不是谁家人死了扔的衣裳堆,顿时皱起眉头,打算绕行。

两人刚抬脚,小白圭就奶里奶气道:“娘,会动。”

赵云惜戒备地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,缓缓走近了些。

她定睛一看,这破布团子还有乱糟糟的头发,一动不动更吓人了。

“走……”她扭头就走。

她一个女人带着三岁稚儿,收起同情心,平安离开才是道理!

张白圭回头看了一眼,抿了抿嘴,他想救,见娘亲面色凝重,就不说话了。

平日里娘亲也教过,大人想要求助,自然会找大人,没道理寻他这样话都说不清的小孩。

他遇见了,不必判断好人坏人,快快离开才是道理。

赵云惜走远了,到底心底不安,她抱着小白圭,气冲冲地走回来,一边骂自己圣母心发作,一边把带的水和馒头扔到那蠕动的黑团子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