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容笑眯眯道,儿媳和孙子都圆润不少,她还是那么干瘦,不过家里什么活,她都要冲到第一个。

果然卖熟了,见赵云惜在,都吵着让她帮忙起名,她也没推辞,按着以往的惯例来。

“你以后不带着小白圭来了?那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。”

“就是啊,小白圭也是一景。”

在熙熙攘攘的声音中,很快就卖完三桶糯米,李春容高高兴兴道:“我昨天自己来卖,卖到了晌午头,街上快没人了。”

还得是儿媳他们过来,一两个时辰就卖完了。

赵云惜带着几人往银楼走,进去后就开始挑银手镯,婆母估摸着当是给她挑的,一个劲的看鲜嫩的,还说她挑的太老成。

“这个感觉还不错。”赵云惜对着婆母细瘦的手腕比划。

宽宽扁扁的镯子,刻着缠枝莲花纹。

李春容缩回手:“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戴啥,你自己买了戴。”

但赵云惜见她不住抚摸着银手镯,眼神流连,就去和掌柜的谈价格。

掌柜的还记得她,之前想让她做店丫头来着。

“你这个粗实,五钱银子。”掌柜的没要价,直接说了实诚的价格。

赵云惜有些意外,笑着付钱,把手镯上的银楼标志给去了。

“娘,近来你辛苦了,好生戴着,先前就说,等有钱了给娘从头买到脚,现在只是一个手镯算啥啊,是文明孝敬你的,可不能拒绝。”

赵云惜神色柔和,殷切地劝。

李春容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,高兴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