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娘子他最小,可恶。

很快就把人请来了,她家没舍得买好东西备着,待客就略有不足,赵云惜就把点心给拆开了。

四色点心很常规,桃花酥、豌豆黄、蜜糖瓜条和糖角摆得很漂亮。

她一一摆盘,放在几案上,又单给白圭抓了一把,让他端着小碗吃。

他眨着眼睛夸:“这个粉粉的好吃,黄黄的也好吃,糖包包好吃!”

反正都香甜。

他陶醉地眯起眼睛。

手上若是粘上一星半点的碎屑,他就用小手帕擦干净。

“娘,吃点心。”他挨个捏着喂娘亲吃。

赵云惜从善如流地尝了一口,确实很不错。

在物资匮乏的明朝,能吃上油炸的果子,和糖渍的小玩意儿,真的很幸福。

见她吃得快乐,白圭擦了擦手,又给她喂一轮。

而堂屋里,张镇和张鉞兄弟俩已经聊开心了,正把对方的肩膀拍得啪啪响。

真有劲。

她小声嘀咕,也不嫌疼。

从坛子里捞出一把淌着粘丝的酸辣菜,清洗过后,切成小段,投到排骨锅里。

酸菜炖排骨,吃起来很香,又不腻,她能吃一碗肉喝一碗汤。

排骨被炖煮出浓白的汤汁,小火炖着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浓郁的香味都快将人笼罩。

赵云惜看了一眼,想想他们要喝酒,又淖了一把藕带,等会儿凉拌了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