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娘,你这蔷薇露……可否和我合作?我负责找销路、材料,你把方子给我,每年给你分红,还按着原来的三成来分如何?”

赵云惜纠结片刻,他给的条件真的很优厚。

前头蜡烛若是好卖,再加上蔷薇露,他能砸开更广的路子,这样就更好了。

“你放心,只要我还卖蔷薇露,如果每年分红不足三百两,便以三百两算,你觉得如何?”

张鉞胸有成竹,他按着最厚道的说法给的,拍着良心也能大胆说话。

赵云惜一听有保底,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:“成,都听大伯的。”

正说着,就听见外面传来走路声。

就见张镇走进院子,有些疑惑问:“什么听大伯的?”

张鉞连忙带他看蔷薇露,又跟他说了自己的决定,分三成的利,不满三百也要按三百给。

“大哥厚道,云娘你且放心便是。”张镇随口道。

张鉞看着自己二弟,拍拍他的肩膀:“哥不会亏待你的子孙。”

张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啪地抽下佩刀,无语道:“你当年做生意的第一笔银子还是坑我一年俸禄呢。”

亲兄弟,坑起来格外顺手。

后来双倍还他了,还说要供文明读书,被他否了,纵然是亲兄弟,也没有一直拉拔的道理。

有多大碗就吃多少饭,他做侍卫,总归饿不着。

“去打一坛好酒来,我要和你不醉不归!”

张鉞心里高兴,他念着兄弟,然而当两人收入差距百倍千倍的时候,就很难再坐在一起喝酒了。

一个人穿金戴银,一个人沽酒都心疼,聊起天来也是小心翼翼不欢而散,好没意思。

“大后日,云娘和白圭就要去读书了,我拿了一匹纱,一匹细棉,给她俩做套新衣裳。”

张镇:?
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