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啦!”李春容的声音响起。

赵云惜牵着小白圭的手走出去,就对上她愣怔的眼神。

“咋了?”她随口问。

李春容微怔,她知道自己儿媳生得好看,但她穿着青布衣裙,那张脸却跟珍珠一样发着光。

肌肤迎着光散发的光泽,柔和眉眼间溢出的几分坚韧,让她更是好看。

就连牵着的小白圭,穿着天水碧棉质直裰,像是个矜贵的小书生,骨肉匀亭,气质斐然。

而视线转到自家儿子,她忍不住扶额,亦步亦趋跟在娘俩身后,瞅瞅娘子,笑,瞅瞅儿子,笑。

李春容觉得他此刻很像另外一个家庭成员——满身红毛却叫小白狗的某只。

“吃啥啊?”赵云惜进厨房帮着端菜端饭。就见盆里是一整盆的黄豆炖猪蹄,边上还温了黄酒解腻。

稀饭是白米粥,配着凉拌香椿芽。

连瓷碗、瓷碟都拿出来用了。

看来手里有钱都知道花,不爱花就是没钱。

“都坐。”张镇沉声道。

几人这才依次落座,一直喝着的羊奶终于不用喝了,她都腻死了。那羊崽不吃奶,母羊就不出奶,她家也就断了奶。

“明儿是端午,也是白圭的生辰,好好地庆祝一下。”张镇不光说,还摆出来一两银子,让该置办就置办。

赵云惜笑着应了,把钱推回去了。几人也就不再多话。

赵云惜和婆母一道去准备菖蒲、艾草、五毒绳等,还要打竹叶包粽子,让白圭自己去门口玩。

谁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