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惜去给小鸡挖黄花苗的时候,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找了一堆麻烦回家。
但那小鸡是真的可爱啊。
箩筐就放在屋里,免得吹了风,幼崽觉得冷,小白狗也去跟它们挤在一起睡,还跟它们抢着吃。
小白圭书也不背了,围着小白狗和小鸡一看就是半天。
赵云惜也稀罕,把黄花苗切的碎碎的,撒在鸡食盆里,看着小鸡活泼地过去啄食,就露出一抹欣慰的笑。
小白狗胖的像圆球,正抬头挺胸地在院子里巡视,门口有人路过,就汪汪汪叫个不停。
又奶又凶。
小白圭蹲在小白狗身边,也学着汪汪叫。
看得赵云惜手痒痒,很想掏出手机拍个小视频保存下来。
她想手机了。
见天色不早,她又去厨房打算做饭,煮了糙米粥,炒了个油渣菘菜。
“明儿你爹和文明回来,下午去买只鸡,再买些点心回来吃,你要吃桂花糕还是山药糕?江米果如何?”
李春容琢磨着,儿媳整日里忙着做事,人都瘦了,得多吃点好生补补才行。
“江米果和糖角都行。”赵云惜现在被饿多了,也有点嘴馋。
人活着,无非三餐四季,吃不好,活着都觉得没意思。让她把自己饿成死狗,再把钱省下来去养男人。
她没疯。
她当初决定做生意,就是想顿顿有肉吃。
赵云惜又顺手煎了三个荷包蛋,补充蛋白质也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