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外头是叫价四两,磨磨确实能磨下去一点。
三两五钱很公正了。
她也心疼钱。
赵叔抹了一把眼,看了看太阳,眼里婆娑有光,生活的重担,和妻子蜡黄的脸,让他说不出不字,只连连摆手。
赵云惜直接掏银子,喊牙子过来写契书按手印。
都办妥了,这才各自回家。
看着赵叔佝偻的背影,赵云升神情也有些复杂,低声道:“赵叔以前可风光了,家里好多地,牛啊骡子都有,一场病就啥也没了,可见人还是健健康康的最重要。”
李春容很有同感地点头,心里琢磨着,给儿媳和孙子吃好点,不能病歪歪的,儿媳之前病得起不来身,也就是年轻,这才养回来了,下回不一定多严重呢。
第10章
回去后,赵云惜练了会儿字,小白圭坐在她身侧,捧着书,小手指着,一字一句地读。
家里的纸就那么几张,她很珍惜地写小写密,也很快就用完了。
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看着桌上只有一张纸了,顿时愁得慌,纸是真贵啊,天长日久地消耗,让人心疼。
笔墨纸砚,在古代就是消耗型奢侈品。
把最后一张纸正面反面都练完后,她只得作罢,放下笔,用手指蘸水在桌面练字,但不行,和拿笔的感觉格外不同。
得想法子,她打算出去走走,顺便找找辣蓼草,酿酒必不可少的东西。结果沿着河边走了很久,都没有找到,她猜测应该到初夏才有。
记忆中是到处绿油油的才有辣蓼草,找不到只能作罢,看来农家酿酒也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,缺一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