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冰河时期,初春的傍晚,哈气成冰的时节,能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喝,整个人都舒坦起来。
“娘,好好喝。”小白圭小脸红扑扑的,乖巧地昂起小脑袋,举着自己的小碗:“还要。”
赵云惜又给他盛了一碗,见他喝完,就不许了,说等会儿吃肉。
小白圭咽了咽口水,奶乎乎问:“娘,肉汤也好喝,以后可以喝肉汤吗?”
他总是跟着她们吃糙米,顶多再给他炖个蛋羹。
“好,娘努力挣钱,让你奶、让小白圭天天吃肉。”赵云惜笑眯眯地哄他。
李春容顿时眉开眼笑:“我老了就不吃了,让小云和小白圭顿顿吃肉啊。”
“那小白圭不吃了,给娘和奶吃。”他连忙用手捂住嘴巴。
把两人哄得直笑。
笑闹间,鸡也炖好了,大火收汁后,能看到炖烂的鸡肉和油亮的汤汁。
赵云惜就把饭勺交给婆母,让她来盛,先把饼子捡到箩筐里,再用大盘子把鸡肉都盛上,一旁陶罐里还煮着糙米粥,稀稀的,润口用的。
等端到桌子上,李春容把两个鸡腿分给儿媳和孙子,笑眯眯道:“娘不爱吃这些香的,你们吃。”
她专挑鸡胸骨的位置,没肉又柴,却吃得很香。
一只鸡,三个人吃完了。
就连骨头也要敲开看有没有骨髓。
等盘子里的汤汁都被三人用饼子蘸干净,捧着热气腾腾的糙米粥,面上的表情就格外餍足。
“娘,困。”
小白圭吃饱了就要去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