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惜心里一暖,这都是给家里小子起名,还是头一个给家里姑娘起,她认真思考片刻,笑着道:“叫慧安如何?聪慧平安的意思。”

那婶子拿着荷叶,沉甸甸暖和和的糯米包油条,她连忙揣进怀里,又问,能不能给她写下来,她怕忘。

说着连忙又放了两个铜板进钱盒。

出来做生意,也没带纸笔,想写字很难,赵云惜看了一圈,就摘了树叶,用细棍在上面写了王慧安三个字。

“好姑娘,祝你大卖!”那婶子顿时笑得满脸开花,还想再问,已经被后面排队的人不耐烦地催。

一桶糯米,一桶油条,两个时辰就卖完了,赵云惜松了口气。

连忙收摊,带着众人回赵家台了。

李春容有些不好意思,快出县城的时候,特意买了四色礼让儿媳带上,这才带着孙子回家。

还没到家,刘氏就已经迎出来了,见带去的木桶都空空如也,大家脸上带笑,心里就有数了。

“卖得怪好?”她问。

赵云惜点头,做生意比她想象中要容易一点,只要你摊子摆出来,就有人上门。

“多亏了娘。”她一叠声地夸。

几人进了内室,她将钱全部递给刘氏,抿着唇笑:“娘,女儿赚得第一笔钱,都给您。”

刘氏不稀罕她这仨瓜俩枣,但背后代表的意义非凡,她笑得合不拢嘴。

“娘不要,你自己收着,咱女人啊,兜里有钱腰板才硬。”

赵云惜心有戚戚然地点头,她也是这么想的。

他们天不亮就起来发面、蒸米,硬是折腾到现在,跟之前估算的差不多,一桶糯米能包六十个,两个产品能赚三文钱,下来就是九十文,但实际操作中,送料的,抹零的,最后得了八十五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