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白皙圆润的手握住她细瘦的小手,安抚地拍了拍,温和道:“你放心,娘在呢。”

赵云惜一时无话。

她半晌才嗯了一声。

刘氏妥帖得让人心里发烫,她就开口说了,八字还没一撇的事,刘氏已经把所有都准备好了。

“看,新打的木桶、新打的推车,特意做了能支在地上,你还能坐呢,这是家里打包用的荷叶,给你六十张,你要戴的幕篱和面纱。”

“左边放糯米,右边是炸油条的铁锅,特意做深了点,油不会撒出来,中间是红糖、咸菜等小料,拿着顺手,连旗子都有,你看起个啥名。”

赵云惜看着这推上就能走,丝毫不费力的小车,心里酸酸胀胀的,感动坏了。

“娘~”她吸了吸鼻子。

“我好喜欢你呀。”赵云惜果断撒娇。

刘氏哼笑:“还以为你长大了,几句话就现原形了。”

“咸菜咋腌啊?”赵云惜问,这个她不会。

“这你不用管,想要多少我这都有,不给你断流就行。”

啥都自己干,累都累死了,她还要带孩子。

赵云惜学着把荷叶折得漂亮不露馅,一整日下来也不觉得累,仍旧神采奕奕。

第二日,她推着小推车,带着刘氏给她准备好的原料,叫大侄子帮着去张家台喊婆母去县里,正要走,就见刘氏牵着小毛驴出来,笑着道:“给,先叫它给你带路。”

原来手把上留着的孔洞是穿绳子的。

她在心里盘算过,这次备货,从买面、糯米、红糖、油,大概花了五钱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