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万界是你的剑了,你可要好好对它。”
恰巧玄露探出了沈宴淮的伤情,的确如他所说只是经错脉乱,轻微隐伤,刚放下心的她在听见这句话后,当即陷入呆滞。
几秒后,她反应过来。
“可是,它对我来说没用啊?”少女眨着眼,十分诚恳地说。
“……”沈宴淮想要扶额。
自己命定的魔剑被伴侣称为“没用的东西”,听起来无论如何都有些扎心了。
“小鹤还真是一点情调都感觉不到啊。”沈宴淮语气颇有股子幽怨。
玄露再次懵然,这和情调又有什么关系?她努力比划:“我不要魔剑,你再把它拿回去?”
沈宴淮凑近:“给了你便是你的,岂有要回的道理?”
被这双琉璃般的眸子盯着,即使是玄露也觉得心上像软化了水,支支吾吾不知再怎么说,接着便又听他道:“难不成小鹤不守承诺,说过的话也要收回吗?”
一下子明白了沈宴淮指的什么的玄露脸蹭地红了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很小声。
捧着魔剑在后面不知道该给谁的右护法长弈:“……”
你们调情不要拉上魔剑啊!
……
看修仙界落败对玄露来说其实是很新奇的一件事,毕竟上一世败的是他们。
回到驻地,玄露自高处观望无数宗门的人为t死在战场上的弟子收敛尸身,细如蝼蚁的身影从散开到渐渐集合,再到逐渐远去,最后连一丝灵力的迹象都不复存在。
剩下的,唯有被鲜血浇灌的土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