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自己这亲师弟并非省油的灯,但还是第一次得知他仇视的对象是谁,陵子游暗笑了下,转头对着旁边道:“怎么,有仇?”
沈宴淮没有理会。
宋峰主则走到陵子游身边,沉默半晌后斥责:“将自己弄成这样,以后别说是我的徒弟。”
陵子游抬手示弱微笑,实则已然艰难得说不出话来。
宋峰主见状,径直塞了他t颗丹药,又拎着他往后走,嘴上道:“你去一旁歇着吧。”
陵子游笑而不语,目光却向沈宴淮转去,警惕与忌惮隐隐萌生。
事情怎么可能如此简单?一介魔尊毫不反抗地跟着他来到敌军之中,即便戴上消融力量的法器,也远不能让人心安。
除非……他另有目的。
想到这,陵子游心头一跳,当即后悔带他回来——这跟领回一头狼又有什么分别!?
他连忙抬眼,对上了一道阴涔涔的视线。
沈宴淮看着他……不,是他手中的锁丝笼,询问的意味显而易见。
“陵师兄,我帮你拿着吧。”一双手接过他手中看似摇摇欲坠的灵器,陵子游转头,看见同为问剑峰的师弟正讨好地冲他笑。
好像是叫……徐泉?
陵子游将对方和模糊的记忆对上了号,记得是个天天跟在贺逸文身边的家伙,两人同为师父的亲传弟子,徐泉却不像贺逸文那样瞩目,反而是个不太给人留下印象的。
只是……徐泉既然与贺逸文亲熟,自身当真这样无害吗?
思维飘散了一瞬,在意识到手上重量消失后,陵子游立即又将东西捞回手心,笑道:“不劳师弟费心了,这灵器危险,你还是不要动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