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其中最厉害的还是焚灵箭。”陵子游像是没听懂两人话里的驱赶之意,“此箭能射出千里,快如流星,不见血不能收,他们定会将目标对准你。”
“……”玄露与沈宴淮一同看向他,只因他说得完全正确。
亲身尝过利箭穿心的玄露更是不解,这算什么……告密?通敌?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听见沈宴淮的话,陵子游又笑了一下,“好心告诉你们,怎么还成我的不是了?”他歪头去看玄露,“我担心我的小九,与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沈宴淮被他的用词弄得皱眉,眼中泛起冷笑,“这么说来,我还要感谢你了。”
“哎,这倒不用,只要让我领走小九就好了。”陵子游还是笑。
沈宴淮一瞬间握紧了拳头,却又在看向玄露时缓缓放松下来。
他答应过小鹤,不会杀陵子游。
“倘若我不愿意呢?”
“不愿意?那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陵子游无赖一般环臂倚到树上,“我也不能拿你们怎么样啊。”
“走吧。”玄露又一次拽了拽沈宴淮,视线却忍不住粘在陵子游身上。
如今战局已经平稳下来,正是与命运较量的关键时候,不能再徒生事端,若是此时与宗门的人突然有往来……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总觉得再待下去,会有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。
但就在沈宴淮即将转身的前一刻,皮肉绽开的声音响起,陵子游闷哼出声,捂住肩处差点倒下去。
玄露心中一紧,复又将差点出口的话语咽下。
“对不住了,”沈宴淮轻飘飘地道歉,“这只是防备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