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露不由自主地抿起了唇。
沈宴淮眼中泛开如波笑意,“又或许,小鹤什么时候才愿意给我答案?”
沉默持续了良久,久到沈宴淮以为他这一次仍然不会得到回答。
“活下来。”
忽然,少女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他惊讶了一瞬,又见玄露拽住他的衣袖,“你活下来,我就告诉你答案。”
少女少见的赧然十分可爱,沈宴淮忍不住弯起眉眼,“好啊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远在数里之外的地方,各宗门人已然四散在战场上。
在这短暂的被默认为休战的时刻,没有谁的表情不沉痛愤恨,他们寻找着同门的尸身,敛拾他们的残肢,也警惕着时不时蹿出来捣乱的魔物,身上无不迸溅了自己或旁人的血迹,只能用狼狈来形容。
沈宴淮的乍然消失,看似给他们修养的时机,实际上算不得什么好事,反而是他们陷入了被动,只能等待对方何时会突然出来给他们一击……
未曾瞧见现场的弟子心情皆是沉甸甸的,只能咬牙红着眼斩杀冲过来的魔物,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
可随着又一名弟子触动机关倒下,周围其他人当即伫立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“周遭诡异的法阵太多了!这样下去不是办法……”
“真是怪了,他们哪来的闲心布置这些机关法阵?”
“到底是有多少?没个头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