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鹤从未为谁求过他。
一时间,沈宴淮心底的杀意更浓郁了。
大抵是沈宴淮思索杀人灭口时的气息总是森冷的,玄露眨了眨眼,却又忍不住将目光移开了。
在听过陵子游的话后,她越发不知怎么面对沈宴淮。
“小九,他不值得你托付。”
青年的声音好似还在耳畔回响,其中蕴藏的深意纵然是她也能理解。
她不愿回去,究竟是为了想帮沈宴淮避开死亡的命运,还是……
心脏毫无规律地悸动了一下,那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答案呼之欲出。
玄露心乱如麻,指尖在桌上胡乱勾画,沈宴淮自然也发现了她的动作,还以为是她在为陵子游的事烦心,当即挤出笑容说:“既然是小鹤的意愿,我自然不会反对。”
不会反对四个字,听着有点咬牙切齿。
玄露并未听出那点愤恨,但她也并不是在关心这个,于是又折回了刚才的话题,“你在看什么?我们的筹划有问题吗?”
沈宴淮的注意力也被唤回,他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,沉下目光,“筹划没有问题,有问题的可能是……我们自己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第一次在沈宴淮脸上看见这种表情,见惯了他胸有成竹的玄露意识到了事情或许比她想象中还严重一些。
沈宴淮往旁坐了一点,玄露自然地坐到他身边。
“上一次的纰漏我一直记得,因此我布下的人手绝对不会留给他们溜进来的空隙,”沈宴淮的手指在图上几个位置点了点,都是有可能被人闯进来的地方,表面只有巡查队伍容易放松,实际暗处都有重兵把守,“可他们还是进来了。而且,不止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