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我信你,我信。
……
“你们不会以为那些所谓的‘名门正派’就不会做出偷奸耍滑的事吧?”
苏檀乌朝自己管辖的一支队伍说道,在发现他们在有些地方松懈之后,她便将玄露提过的各种可能一一讲出,听得他们一愣一愣,直呼卑鄙。
说实话,就连苏檀乌也不明白玄露怎么这么了解那些宗门的战术,仿佛亲眼见过一般。
但不得不说,她说的没错,魔界平定下来其实不久,若是再陷入混乱,只怕又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恢复。
“现在那些人不知什么时候就可能潜进来,我们必须谨慎。”
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安身立命之地,怎可容他们染指?
狐妖斜着美眸,幽绿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,“凡是见到,不留活口!”
只可惜,这短暂的松懈还是留出了一丝空隙。
在众多魔修没顾及的地方,数个修士已经潜入进来。
其中也包括陵子游。
他堪堪避开许多刁钻苛刻的法阵,费心竭力t绕出时,身上已经出现了几处伤口。
“没想到小九还会这些本事……”陵子游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在阵里看见雪白的鹤羽时,他心下便了然是出自谁手了。
只是随之而来的是失落与酸拧,在清蕴宗时,他可没见过小九展现出这些。
“难不成又是因他学会的……”陵子游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玄露是如何因为沈宴淮受苦的了,他的小九,他从小宠大的漂亮小白鹤,一起玩乐一起吃喝,怎么就要无端受这么多的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