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也是他不知道剧情的缘故。
玄露平息了点,但一想到这都是他上一世的命运了,还不重视,顿时更来气。
一旁的魔修们战战兢兢,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果然,玄露姑娘对尊主更随性的态度不是错觉。
像这样的争执最近每天都在发生,两人谜语似的话更是让他们摸不着头脑,什么这次上次的,听着仿佛之前就经历过一样。
要不是知道沈宴淮初来魔界时身边压根没有一个叫玄露的白鹤灵兽,他们当真以为自己是失忆了。
转头就见沈宴淮怔了一会儿,复又轻笑,认输一般道:“好,都听小鹤的。”
早这么说呀!
看玄露一副气鼓鼓的模样,魔修很难不相信这不是尊主在逗鹤。
“如今一切都已就绪,我们也该反客为主,静待贵客上门了。”沈宴淮缓缓道。
玄露听懂了沈宴淮的意思,但还是不解地看着他,“不再等一段时间吗?至少——”
“不等了。”沈宴淮说。
他微弯着眼,指尖像是捻着什么,“有足以完全应对的能力,何不主动宣战?”
玄露:“……不再留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,反让他们措手不及。”
沈宴淮笑着,“是了。”
更重要的是,再不快些,他的小鹤又在被人觊觎了。
沈宴淮捻着从玄露身上摘下来的灵丝,煞是苦恼自己只是不在片刻,小鹤怎么就被人偷偷摸摸贴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