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这这……究竟是怎么做到的……
众魔修惊异的时候,沈宴淮已经把魔抓伸向玄露敏感的面颊,白鹤终于抬起头来,湿润的眼睛蓦地睁圆,充满警告和质问的意味。
沈宴淮轻轻一笑,丝毫不见窘迫,“我是看这里似乎粘了些草叶,想帮你拨下来。”
玄露几乎想朝他翻个白眼,这几天她都没出魔殿,哪来的草叶子。
但她没有戳破,又哼了一声,将脸别过去。
白鹤哼哼唧唧的声音听得沈宴淮心都要化了,加上那副口是心非的表情,他脸上笑意愈发加深,故意又道:“那我可要梳了。”
玄露懒得理他,只习惯性地仰了仰脑袋。这样的梳羽上一世他们做了无数次,彼此之间早已熟稔,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看着t白鹤熟练惬意的模样,沈宴淮眯了眯眼,失笑。
这傻姑娘……
半夜的时候,玄露才从梦里惊醒,依依稀稀反应过来:沈宴淮好像喜欢她?
她望向一屏之隔的另一侧,对方模糊的影子完全没入暗中,但能听见均匀的呼吸。
那她是不是……应该离他远一些?
玄露想想这几日对沈宴淮爱答不理,却没有变化的距离,陷入认真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