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”玄露听出他不走心的态度,不满地转过头来,“你就不担心宗门的人找过来?”
从密林回到魔殿之后,玄露着实沉思了很久,才忍不住戳破这个对于沈宴淮来说或许是伤疤的事实。
“担心又如何。”沈宴淮气定神闲地给他们两人各斟了一盏茶,将其中一杯举至玄露面前,微笑着说:“忧虑伤身,喝口水休息休息?”
“……”玄露忍住瞪他的冲动,接过茶杯一饮而尽。
沈宴淮一直笑看着她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玄露问。
“打算怎么办……”沈宴淮喃喃,后又轻叹一声,“我本不想让他们有回去报信的机会,可惜打算落空了。”
一瞬间,玄露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沈宴淮比想象中还狠得下心来,她心中不免轻快几分,却又莫名觉得奇异。
但更重要的果然还是……
“单独一宗并不可怕,怕的是他们联手……”玄露轻语,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当初三大宗门联合其他各宗共同压至魔界的情形。
魔界中没有弱者,弱者早已被弱肉强食啃噬殆尽,可再强的魔修,也抵不住外界宗门人多势众,更不用提那花样繁多的法器。
除非有绝对压制的力量,又除非早早做好抵御的准备……
玄露怔着神,眉宇间却浮上一层担忧,对于她来说,还有一件超出预料的事。
“小鹤——”
“你说,陵子游他为什么会认出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