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露忽然觉出命运的奇特,以至于有些哭笑不得,无法形容这种感觉。
“好吧,那就种点什么。”她说。
“种点什么呢?”沈宴淮问。
玄露思考了一番,“桃树,梨树,枣树什么的……最好是能吃的那种。”
早已知道少女所好的沈宴淮不禁一笑。
定好了种点什么,没过多久,长弈又过来说有人前来汇报事情,玄露自觉无事,便也跟着他们来到了前殿。
无心听着下面魔修自述各自负责的边域安定,玄露忍不住想看来仙宗来人探查的事已经解决了,不然怎么一点不提。
她随手翻着长长的案几上铺开的书本与纸张,小心地避开被搁置在墨台上的毛笔。
这一世不知怎么回事,沈宴淮对她格外的信任,虽说曾经也是信任的,可两种明显不同,这种像是……
像是把她划为了最为亲近的范围。
玄露用自己本就不很精湛的言语形容了一下。
可是怎么可能,沈宴淮身边亲近的位置,大概没有她的。
一晃神,玄露就把案上的纸全部挪开了,露出了压在最底下的舆图。
她定睛,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很是熟悉,是她自己写的。
是她这次刚到魔界时,给右护法他们写的残存势力的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