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玄露身后的沈宴淮,容煦动作一顿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,目光落向面前的少女,“原来是带着沈同门来了,若是提前捎个信给我,我也能好好招待你们一番。”
玄露抬眸,没有客套:“哪用得着这么麻烦。沈宴淮听说你在这,便想过来看看。”她回过头,等那人接话。
沈宴淮便笑道:“叨扰了。”
容煦侧身,给两人让开进屋的空余,这次是看着沈宴淮笑说:“自忘忧峰一别,我们也许久未见了。”
落下座来后,空气变得异常静谧。
玄露看着容煦前去沏茶的背影,又见屋内整洁,便知他这段时日过得尚可。接着她手上一动,却还是被沈宴淮紧攥着,挣脱不开。
进屋之后,她本想着去泡壶茶以陪闲聊,却被沈宴淮拉住,紧紧拽到身边坐下了。
玄露眼睛微垂,手心手背被灼热包裹,好似比先前的几次更加烫人。
容煦端着茶水出来,一眼便看见两人交握的手掌。
他好似浑然不觉,噙着笑坐下,给三只杯子斟上茶水。
玄露下意识去拿杯子,这才发现桎梏自己的手掌此时终于松动,她顺利将手扶在了茶盏上,转而问起每次都会谈及的话题:“你的伤养得如何了?”
毒素顽固,容煦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,但一诊脉就会发现被损的经脉还未好全。
但算算日子,吃了这几轮药,也该好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