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淮的气息对她来说太过熟悉,让鹤无法像面对外人那样瞬时机警起来。
沈宴淮看得又好笑又觉可爱,放轻了声音问:“怎么没去床上睡?”
玄露这时已经反应过来是谁回来了,双手捂住脸缓和困意,带着初醒的鼻音说:“还以为你一会儿就回来了……”
这话让沈宴淮心中一跳,接着塌陷似的软下去,含着笑意问道:“小鹤是在专门等我?”
玄露转过头来,霎时间望进一泓浅色的眼瞳,顿时呆了呆,“对啊,你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这话倒是让沈宴淮不好回答,他颔首一笑,提起了别的话题:“小鹤觉得饿吗,不如我去给你做些早点来?”
玄露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眯着眼歪头,“已经早上了?”
没有想到自己一睡到黎明的玄露吃上了热腾腾的早饭,等吃完,沈宴淮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住所里消失了。
她走去前殿,果然看见了跟长弈几人交待事情的沈宴淮。
许是她自己天天跟沈宴淮见面没有发觉,如今一看,沈宴淮早已有了前世的影子,变得愈发成熟起来,只是那一袭浅色的衣衫太像清蕴宗的弟子,不似前世穿的玄色衣衫那般深沉华贵,总有一种串戏的感觉。
等沈宴淮说完话,玄露本以为他就要休息了,可没想到他又一幅准备出门的样子。
她惊讶了一瞬,不自觉地就走到他跟前去,“你又要出去?”